海鲜浓汤

总有一天一定要去看大海。

[HP/弗乔/HE]咒语失误

——注意——
·战后
·弗雷德吐便当,是一颗没什么味道的糖
·掺杂部分罗赫/大段德哈友情向/一丢丢scorbus
·OOC瞩目
·一发完
·纯属胡扯,认真你就输了[真的好想看他们甜一回]

1
  韦斯莱一家的饭桌上很寂静。就在几个月前,这个家庭失去了一个成员,现在,又有几位儿女马上要拥有自己的家庭。哈利和金妮,小罗尼和赫敏,这两对刚结婚的新人都在在餐桌边默默的吃饭。
  留在家里的除了韦斯莱夫妇,就只剩下乔治。
  乔治咀嚼着,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,见鬼。
  “呃...妈妈...”在他右手边,罗恩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,噢,可爱的小鬼头罗尼,他旁边的赫敏就像看着她那完美的成绩单一样盯着他。乔治给了罗恩一个意味颇深的笑容。他们两个人就算被胶水粘在一起估计也没人发现,就像乔治和...
  乔治调侃的笑容露出一丝尴尬,看起来惨兮兮的。
  “我和赫敏商量好了...我们找到房子了,山楂木街的一栋小楼,环境很安静。呃,大概...我们后天就搬过去了。”罗恩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忐忑。
  “噢,”韦斯莱先生温和的说,“这当然好了,有了自己的家...我是说,这对你们是一件好事。我想你妈妈会同意的。”
  韦斯莱夫人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“虽然我不想答应,但这是一件好事。哈利,你和金妮是不是也应该...”
  金妮的脸红了,哈利握紧了她的一只手,紧张的微笑了一下。乔治夸张的吹了一声口哨,然后欣赏着他们家最小的韦斯莱脸红的越来越像个番茄。哇,美好的早晨——美好的爱情,他对罗恩做着口型如是说道。
  真令人羡慕。乔治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乔吉安娜,可怜的姑娘——她的爱情就没这么幸运了。
  第二天晚上陋居的房间里少了很多东西,包括罗恩的那些球员模型,金妮的那些小玩意。珀西的那些大部头的书和那些繁琐的报告已经消失了——当然,他早就搬离了家,只剩下韦斯莱双子搞坏的那些坩埚。
  乔治在走上楼的时候经过了金妮的房间,他听到哈利在跟金妮说话,虽然对他来说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——
  “...可是,金妮,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...只剩下他一个人...我不忍心。”
  “我知道...自从...他那个样子很让人担心...”
    门并没有关,只是虚掩着。乔治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,靠上门框。
  金妮看到了她哥哥的身影,剩下的话哽在喉头,她垂下了眼帘。
  “呃...”哈利愣住了片刻,他看向乔治的眼神中有满满的担忧。
  “嘿哈利,”乔治没有走进房间,“听着,我能照顾好自己,好吗?”
  哈利无声的点了点头,但金妮没有,她在担心。

2
  “韦斯莱,我建议你快点把他的遗体带走下葬。真希望你能注意到那件病房还有别的病人要住!”德拉科很不友好的领着乔治来到存放弗雷德遗体的房间,乔治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。
  “嘿,马尔福,如果你的脑子有点长进的话,是庞弗雷夫人说的‘除了没有生命征兆之外一切正常,没有腐烂的迹象’。那为什么不把他放在圣芒戈?”
  德拉科停了下来,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“...对...是我说的,所以你就有理由永远把他存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?就算在那之后一年了他的尸体都没有一点腐烂,可是没有活人的魂魄在里面,它迟早会...”他停了下来,因为他看见乔治攥紧了他的拳头,指关节泛白。
  “你得知道时间并不是解药,韦斯莱。”德拉科显得很无奈,优雅的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乔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空气里混合着圣芒戈的各种药水味儿,德拉科打开了那间病房的门。
  不出意料,乔吉安娜正坐在那张雪白的病床旁边,她看见了乔治,微笑了一下,算是打招呼了。乔治走到她身旁坐下,两人都知道对方为什么来这里。
  眼前的病床上躺着弗雷德·韦斯莱,的遗体。没有一点损伤,除了在与伏地魔的战争中留下的几道伤口,身体上的血污已被清洗干净,只留下道道疤痕。
  “嘿,你是不是每个星期都来看他?”乔治问乔吉安娜。
  “没你这么勤。我是来看看以前的队友。”
  她端详着弗雷德的面容。她在学校里跟弗雷德谈过恋爱,圣诞舞会上是他的舞伴,本来可以料定他们会结婚——虽然两人的关系在舞会之后渐渐淡了。
  “我爱过他。”乔吉安娜淡淡的扬起嘴角。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。
  “我知道。”我一直爱他。
  乔吉安娜待了一会就离开了,乔治往外走的时候,德拉科叫住了他。
“嘿,你真的不打算带走他?”
  “不打算,”乔治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祝你今天过的愉快,发际线后移的小马尔福。顺便说一句,当心你的魔杖。”
  德拉科懊恼的看着自己的魔杖变成了白貂。
  也许我能再等等。乔治想着,也许五六年,也许等到他的身体在新鲜的空气中真的开始腐烂了,就可以不用等了。

3
  十九年了。
  弗雷德在一片冰冷和灰暗中恢复了知觉。现在是晚上,而他在霍格沃茨,就在他被咒语砸中的地方。这真令人惊奇,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。
  城堡已经被修好了。但是,嘿,他想着,既然城堡都能被修好,那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他?
  然后在他寻找自己魔杖的时候,他发现他能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地上的石块。
  天杀的,他现在肯定是个幽灵。“噢,真令人悲伤。”他感叹着,往城堡那边飘过去,还行,城堡表面没有大张旗鼓的食死徒的符号,也没有绿色和银色的装饰物。
  弗雷德顺利的穿过了塔楼的墙壁。
  “哇!”弗雷德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两个男孩。一看就是两个为了不为人知的目的才在深夜出来游荡,喔——还是一年级新生。弗雷德凭着多年恶作剧的经验判断出了他们要去哪。
  “嘿,小鬼头们,”他坏笑着在男孩们头顶上绕了一圈,“如果你们要去老费尔奇的办公室,从右边的那条楼梯更隐蔽快捷。”
  其中一个黑发的小男孩抬起了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?”
  “一年级的时候我们也这么走过,然后被费尔奇逮到了。啧啧啧,那是那老头儿唯一一次算得上是抓住我们。”
  “唯一一次?真厉害!”另一个男孩说道。他的头发是淡金色,眉眼让弗雷德感到很熟悉。这让他突然有一点不安。
  “你们做了什么错事让老费尔奇抓住了,嗯?”
  “他们抢走了我变形课的课本,”黑发男孩小声嘟哝着,“套上了色情杂志的封面。举报给了费尔奇先生,他不听我解释,坚持认为那就是一本黄色书刊,不肯还给我。可是我明天有变形课!”
  “而且是他的第一次变形课。”金发男孩补充道。
  “真惨,怪不得你们要去那儿。”弗雷德同情的点点头,“然而,我觉得这不是实话,费尔奇难道不会关你禁闭?”
  “他没关,”黑发在空气中轻轻颤抖,“因为他知道我爸爸是谁,所以才不敢关。那些同学也是因为知道我爸爸是谁才这样对我的。...这样并不公平...我一点都不想当他的儿子了。这只是我入学的第一个月!”男孩的声音里充满委屈。
  弗雷德点点头,这孩子确实很可怜,他爸爸一定做了什么大事。他一边想着一边领着他们在楼梯上走。他看见了黑发小男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,晶莹剔透的绿色,真少见,这不就像...
  他猛地停下了,然后又看了看金发男孩往后梳的油光水滑的头发,倒吸了一口气。
  天呐,天呐,天呐。
  “你爸是哈利?然后,你是马尔福的儿子?”
  “是的。”
  “是的。”
  “与伏地魔的最后一战我们赢了对吧?那之后过了多少年了?”
  哈利波特最小的儿子,阿不思·西弗勒斯·波特,思考了一下,然后他回答了。
  “十九年。”
  弗雷德痛苦的意识到,他离开了他的家人十九年,也许他们早就把他埋了,忘了。
  他让乔治在孤独中度过了十九年。弗雷德巴不得马上就回去看一看韦斯莱笑话商店,陋居,还有他的兄弟。
  “嘿——听着,上了楼梯往左走,奖杯陈列室右边就是他的办公室,记住了,办公桌最大的抽屉!没有就乱翻吧!”然后他以一个幽灵最快的速度飘向大门。
  两个男孩面面相觑。
  “他干嘛突然那么着急?”斯科皮疑惑的说。
  “噢...我想起来了!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韦斯莱笑话商店的老板吗?”
  “乔治·韦斯莱先生?他应该没死,而且我觉得,我每次去商店看到他都没有刚刚那么有活力。”斯科皮歪着头回忆。
  “不不不他两只耳朵都是完好的,而且他看起来年轻一点。嘿,我好像听罗恩叔叔讲过,韦斯莱家本来有一对双子,弟弟是乔治·韦斯莱,哥哥在最后一战中死了。所以刚刚的是...”
  “弗雷德·韦斯莱。”
  “弗雷德·韦斯莱。”
 

4
  “难以置信,我居然会纵容一具尸体在我的病房里存放十九年。韦斯莱,我真佩服你的毅力。我该说你愚蠢吗?他不会醒过来了。”德拉科对着弗雷德的身体摇了摇头,乔治笑了一声。
  “我说马尔福小少爷,你要是还在乎你的发际线的话,就放轻松些,不要那么在意弗雷德在这里的时间。嘿,要我说,你现在更应该想想待会和哈利他们见面的事。难不成你儿子又惹祸了?”他特地在“又”上加了重音。
  德拉科冷哼一声:“我的儿子不可能会惹祸,肯定又是疤头的小儿子拉着他。我要走了,穷鬼韦斯莱,希望你和死人相处的愉快。”然后快步走出病房,不给乔治反击的机会。
  乔治说的确实没错,现在离约好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。德拉科对这次见面一肚子疑问,救世主和一个韦斯莱,还有那个格兰杰——当然,他现在不能叫她泥巴种了,找他做什么?商量他们子女的事?不太可能,这种事也不可能叫上他,那么到底——
  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,一只猫头鹰,德拉科认出了它,是他送给斯科皮的礼物。他从它的小爪子摘下一个小纸卷,展开来看。
  片刻之后,他拿信的手指颤抖了一下。
  他回头望了望存放弗雷德的那间病房,犹豫再三还是把信塞好,准备下班之后先给罗恩看,让他决定要不要告诉乔治。
  傍晚时德拉科如约出现在三把扫帚的门口,他在最里面的桌子找到了哈利,罗恩和赫敏。德拉科敏锐的注意到罗恩脸色惨白,哈利抿着嘴,嘴角下垂,而赫敏正轻轻地拍着罗恩的背,像是在安慰。
  她最先看见了德拉科,德拉科对她勉强扬了扬嘴角算是打招呼,然后在哈利的身旁坐下。
  “什么事?”德拉科单刀直入的开始了对话。
  “呃,马尔福,”一贯理智的赫敏看起来有些忧虑,“弗雷德的...遗体(德拉科知道她刚刚想说“身体”)还在那间病房里吗?”
  德拉科马上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了。
  他拿出斯科皮的信,然后哈利也拿出了一封信——那一定就是叫他来的原因了,应该是阿不思在早些时候寄的,因为他写的信非常短,寄的更快。
  “弗雷德还活着,我是说,他的灵魂还在,而你在圣芒戈工作,所以我们想请你——帮个忙,想想办法。”哈利注视着德拉科的眼睛,他绿色的眼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卸下敌意。
  德拉科沉默了,他内心有个声音在喊,答应他,然后你就会成为他的朋友,看在梅林的份上,这他妈不就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。但是他凭什么这么简单就卸下戒备,抛弃几年的芥蒂?
  “怎么?我为什么帮?”德拉科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  “嘿?马尔福?”赫敏向前探了探身子,“听着,我知道我们在霍格沃茨的关系一直都很差,也许以后也不会有改变。你可以理解成我们这次是在求你帮忙,但是也别忘了最后一战中我们救过你。”
  罗恩跟着点了点头,今天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,好吧,对于德拉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。
  “马尔福,你不是一直想把弗雷德的身体移出去吗?现在你只需要帮我们想一想...”
  “格兰杰,拜托,”德拉科突然出声,“拜托,你的脑子不是足够聪明吗?你难道不知道人的身体和灵魂分离该怎么救?还特地跑来问我?”
  赫敏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,“马尔福,我知道,可我毕竟不是医生,我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进出那间病房。”
  “赫敏,你说什么?你知道该怎么救?”
   “是的罗恩我等会再细说...总之,在肉体持续几年都不损坏的情况下把灵魂送回去是没问题的不是吗?”赫敏揉揉罗恩的脑袋,继续望着德拉科。
  德拉科似是下了决心,轻叹了一口气。
  “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。”
  另外三人放松的长出了一口气。
  之后的气氛就愉快多了,哈利(十分难得的)要了四杯黄油啤酒,德拉科礼貌(有些受宠若惊)的道了声谢(尽管他并不十分欣赏这种饮料)。罗恩和赫敏跟哈利聊了几句就走了,赫敏在魔法部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,走之前,罗恩在德拉科旁边站定,犹豫了一会。
  “呃,谢了,马尔福...”
  德拉科挑了挑眉,说实在的,他没想到一个韦斯莱有一天能向一个马尔福道谢,德拉科有那么一瞬间五味杂陈,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  只剩下哈利和他,这种局面未免有些尴尬。
  “马尔福。”
  “嗯?”
  “虽然这话并不应该由我来说...谢谢你愿意帮忙。”
  “我能帮什么?”德拉科笑了,“只是随意进出病房的权利,只是咒语的失误,格兰杰女士完全可以解决。 ”
  “得了吧,”哈利也笑了,“你能愿意帮这个忙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  “真是难得,救世主能这么称赞我。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平心静气的对我说话,波特。”
  “嘿!如果不是你以前说话那么尖刻,我们完全可以正常交流。”
  “甚至成为朋友?”
  “甚至成为朋友。不过你别忘了当时我不在斯莱特林。”
  “那真是可惜。”德拉科喝了一口啤酒,他在刚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一心想和大名人哈利·波特交朋友,结果后来跟着他的是高尔和克拉布,或者是潘西和扎比尼,现在由于父辈的立场问题,几乎一个朋友都没有。
  “我当时并不想去斯莱特林...因为伏地魔。但是现在,阿不思就在斯莱特林。而且,你知道的。”
  “和斯科皮是朋友。”德拉科点了点头,信里说了。
  “嘿,也许我们现在,早就用不着用敌对的目光看着对方了,马尔福。”
  哈利向德拉科伸出一只手。
  德拉科笑了,是苦笑。
  如果那个时候德拉科再和善一些,哈利没有在火车站遇见韦斯莱一家,如果在一年级他握住了德拉科的手,很可能他们的关系就不一样了。但是德拉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了,至少他所在的故事中永远也不可能达到了。
  但是那些其实也不重要了。德拉科握住了哈利的手,第二次。
  现在他们是朋友了,朋友就够了。

   
5
  “嘿兄弟,你这样跳是不对的,那姑娘的脚肯定会被你踩烂。”乔治吃痛的缩回了脚。
  弗雷德整个人倒在床上,满脸疲惫:“乔治,既然你跳女步跳的那么好,又不怕踩,那干脆...”
  “弗雷德,这不合校规,在这个方面咱可不能以身犯险。而且你让可怜的乔吉安娜怎么办?你至少得让她当你的舞伴吧?”
  “噢,伙计,乔吉安娜?我要是不小心踩着她,会被她踩死。”
  弗雷德口头上这么说着,还是听从了乔治邀请了乔吉安娜。
  乔治对弗雷德有着无法说出口的感情,他知道说出来也许不可能会有好的结果。所以当他知道乔吉安娜喜欢弗雷德,而且他的兄弟跟乔吉安娜相处的很好时,乔治发觉,她是一个好姑娘,干嘛不让他俩在一起呢?于是乔治开始有意的增加弗雷德和乔吉安娜见面的时间,或是让他注意到她,而不是和乔治聊的更多。
  但现在等于一切助攻都打了水漂。
  乔吉安娜与乔治一同站在圣芒戈的大厅里等候德拉科带领他们进去,今天奇怪的很,德拉科一直没有到大厅里来。
  “乔治,你最近没事吧?你看起来不是很好。”乔吉安娜注意到乔治的黑眼圈比上次她看见他时重多了。
  “我没事,嘿,不用担心我。你呢?给李的答复想好了吗?你也不能总是...”
  “我答应了。”乔吉安娜看看乔治略显惊讶的表情,“有什么好吃惊的?我其实...早就放下他了。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,乔治,谁都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醒过来,你也应该让自己好过一点,而且...让弗雷德不要总是待在医院里。我爱过弗雷德,但我们已经和平分手了,不是吗?”
  乔治闻言点了点头,他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,弗雷德的遗体在这里已经待了十九年了,他不能让弗雷德离开陋居这么长时间。
  “再过一段时间,我就跟马尔福说吧,我觉得也应该下葬了。嘿,乔吉安娜,把戏坊后天有活动,女士再打八折,来吗?”乔治的语气轻松了起来。
  “我看这八成是你弟弟想出来的活动,这宣传词由你一个人来说实在是太有违和感了,”乔吉安娜微笑道,“我当然去。”
  德拉科没有到大厅里来,他们只等来了一位护士。她礼貌的向两人问好,然后表示:马尔福医生的病房有病人突发紧急状况,暂时不能让他们进去。
  既然如此,两人只得离开,乔治耸了耸肩。不知道马尔福的病房里的病人出事是真是假。
  病房里德拉科和赫敏正在紧张的调配魔药。
  弗雷德的身体马上就能做好迎接灵魂的准备了,只要弗雷德的灵魂能够找到去圣芒戈的路就大功告成。
  “嘿,我说赫敏,先不管你做的是什么,你确定我的身体能喝下去吗?”一个乳白色的影子从病房门穿过来,冲赫敏招招手。
  赫敏手里的动作没停,“能喝下去,你收到地图了?”
  弗雷德点点头:“收到了,马尔福,你给你们家小儿子选的猫头鹰真够闹腾的。”
  他那天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口想立刻回到陋居,但不知道为什么,一出校门,他就不记得陋居在哪,他只好又折回去找阿不思和斯科皮,结果斯科皮说要给他爸爸寄封信求助,于是马尔福家的猫头鹰就带着地图过来了。
  德拉科笑了,这个计划是他想出来的,让拿着地图的猫头鹰一路跟着弗雷德来到圣芒戈,不会迷路就不用提了,还不会被发现,更何况他们是绕小路过来的(因为乔治现在是霍格沃茨的幽灵,属于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状态)。
  “感恩戴德吧韦斯莱,不是波特家的猫头鹰给你送信就不错了,他儿子的猫头鹰真心不太漂亮。”
  哈利无奈的摊手:“我就觉得很好啊。”
  弗雷德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嘿,伙计们,不管怎么说,谢了,我没想到我还能活下来...罗恩,你胖了,赫敏居然没嫌弃你?”
  “我没有胖,我只是感冒了!”罗恩忍不住反驳他,但一秒钟之后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,“弗雷德,你能活下来,真是谢天谢地。乔治和我在店里都快忙死了。”
  “噢,”他这一句话就引到了弗雷德最想问的事情上,“乔治还不知道吗?我差点在大门拐角让他撞上。”
  哈利摇摇头:“弗雷德,很对不起,但是要把你救活,治疗的过程不能有太多的人打扰。我和罗恩之后也不会过来,药剂就交给赫敏和德拉科来完成。”
  “那把我救活需要多长时间?”
  “好的话几个月,不超过一年,你离开身体的时间有点太久了。”
  弗雷德有些失落的飘在半空,“小乔吉看起来最近过得很不好。”
  该告诉他实话吗?罗恩对赫敏做口型。
  让他思念乔治也是减短治疗时间的方法。赫敏点点头。
  “你离开之后那段时间,他没有太消沉,但...也差不多了,平常跟其他人聊天也很正常,可是他晚上总是没法睡着。他一直不肯把你下葬。”
  弗雷德没有说话。
[硬核知识不会写反正自己很啰嗦了23333]

6
  乔治整整四个月都没去过医院,当然了,把戏坊的活动如火如荼,他根本匀不出时间去看望他的兄弟,或是跟马尔福说下葬的事。
  这不能怪他工作效率低,他本来还应该和把戏坊的另外一个店长一起处理好这些事情——然而,那个店长似乎非常忙碌。
  “韦斯莱先生!我可以买这个吗!”
  “噢,不,亲爱的,你不用它就已经够迷人了。不如看一看我们的十秒消除脓包特效灵,那只要五个西可,比起它可划算多了。”
  神奇女巫对于还没有上霍格沃茨的女孩子来说还是——嗯哼。乔治露出了一个富有很深的意味的笑容。
  转身给小女孩拿商品的那一瞬间,乔治发觉身后有一个身影悄悄走上楼梯,去了店铺的顶层——那是罗恩和他发明商品的小房间,通常不会有人进去。
  “罗恩?”
  咕咚一声,像是有东西砸在地上。乔治马上奔上楼。
  “罗恩?你在搞什...”
  那人有一头韦斯莱的红发,但那不是罗恩的长发,然后他转过身来。
  “嘿,伙计,”弗雷德·韦斯莱向乔治露出一个不含任何杂质的笑容,“这可比我们刚开店的时候宽敞多了。”
  乔治觉得自己在做梦。“弗雷德...那是你吗?”
  他抱住了弗雷德,第一次觉得他的兄弟身体如此温暖,这是真的,毫无疑问。
  “喔,当然是真的,”弗雷德用手覆上乔治颤抖的背脊,乔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他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  弗雷德像安慰一个小孩一样拍着乔治的背。
  “操,我真的以为你死了!”乔治哽咽着说。
  两人在韦斯莱把戏坊的顶层就这样站着,要说的东西太多了,想隐瞒的心情也在空气中肆意冲撞,但是他们现在有了更多的时间解释。

  晚上,在经历了家人连哭带笑的问候之后,弗雷德疲惫不堪的倒在陋居的床上,乔治坐在他对面。
  “‘我们也十分怀念妈妈骂我们的日子’,现在我突然有点不怀念了。”
  “兄弟,承认吧,你挺享受的。”乔治笑着说。
  房间里没有开灯,繁星的影子透过窗子照进两人的眼睛,弗雷德突然意识到,他现在必须把一些事情告诉乔治,就在现在。
  “乔治。”乔治走到弗雷德面前,在床的一侧坐下。
  “我一直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  “嘿,我也是——”
   弗雷德无声的笑了。
  “我喜欢你。”
  “我喜欢你。”
  他抓住乔治的手,迫使他靠近自己,然后看他映出繁星影子的眼睛随着睫毛的颤抖闭上,最后,弗雷德虔诚的吻住乔治,不含任何开玩笑的心理——真心实意地。

FIN.
  真的很喜欢他们
希望各位看的开心吖[可以的话请点一下小蓝手小红心!!!!!靴靴!!!]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 

一点夏天的琐碎念想

白天,游泳馆的天花板上总是有闪动的波光。靠着泳池壁,把半个身子埋在碧蓝清澈的水里,游泳馆的落地窗外隔着沙滩,再往外是海,天气晴朗的日子里人们都聚在海边,游泳馆里几乎空无一人。
“嘿,我还以为你不会游泳呢。”他把冰凉的果汁塞在我手里,坐在地上把双腿在水里晃荡。
“你没想错,我是不会游。顺便说一句,谢谢你的果汁。”我仰起头看天花板上的光斑,屋顶太高了,那些光斑也模糊了,是几个,还是一片,谁也不想花心思去辨认。
游泳馆的躺椅边靠着一把吉他,用蓝色油漆涂上了一些简单的线条。
他拿过来拨了几个和弦,喜欢的吉他声立刻充满了这里。
手指一片湿润,果汁罐凝结了许多水珠,然后我拉开拉环。
西瓜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啊啊,超——级满足。”
[其实是假的,认真你们就输了/溜了溜了]

一个网易云用户的闲言碎语

一首好的歌曲会经历三个阶段
第一个阶段听这首歌的人会很少,他们听这首歌只是为了听,都盼望着这首歌能让更多的人听见
第二个阶段这首歌开始渐渐为人所知,会有人开始讲故事,写下套路,比如抖腿,写作业扇自己这样的固定模式,会写一些与歌曲没什么关联,但是很有感情的话语,然后上热评
第三个阶段,会被网红发现,广泛流传,人气暴涨。
到了这个阶段,人们关注的就不是歌曲的旋律了,而是它做过什么BGM。
其实有些时候,喜欢的音乐比较小众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,不会太容易被绑上别的标签,就安安静静的听吧。